【松鼠按:海南自然观察小组又出动啦,这次的目的地是海口红树林滩涂,孩子们在红树林里撒欢儿,划船,玩得热火朝天,乐不思蜀啦,看他们找到了什么宝贝。

遥爸带我们去万宁的海边挖过螺,在波涛汹涌的海岸边,细软的沙滩里,用双手刨,“海白”很多;理想哥带我们在一马平川的银滩,见过渔民用无齿耙耙螺,像要把沙滩整个“犁”一遍似的,那里不止一种螺;在会文退潮后的珊瑚礁海岸边,我们见过渔民手握锄头挖螺。海口的红树林滩涂,渔民也会挖螺做菜,主要是红树蚬。我们想体验一下,于是约了辉哥。 下了一周大雨,谁也说不清周末啥天气。不想要下雨?好吧,给你们阳光。

一到红树林旁边,辉哥就招呼我们,“来,大家看看,万岁大眼蟹。” “辉哥,你不是说这一带只有招潮蟹,没有万岁大眼蟹吗?” “是的,本来没有,但是有一只正好搭着渔船过来了,就是这只。” 服气。 “那它为什么叫万岁大眼蟹呢?眼睛不大,也没有皇帝的气派。” “它的生命力顽强,离开水还能存活很久,万岁是表示这个意思。” “那大眼怎么解释呢?” “……”

月半正是潮位高的时候,预期的滩涂都泡在海水里,下一步怎么行动呢?大人们还在观望,小家伙们已经开始行动。

本以为,船会在原地打转,没想到,被小家伙们开动了,朝着大海驶去。

等等,我们是来挖螺的,你们去哪里?

竹竿舞成这样,开船的速度还挺快,我们在潮沟里踩着泥泞是追不上的。

喂,我们是来挖螺的,快点回来。

喂,赛龙舟吗?

喂,你们去哪里?

大家都会游泳吧?话音未落,朵儿就掉水里了,琴琴也主动尝试了一下。

自然观察小组的女娃都是这种型的,爬高上低,舞枪弄棒,有车顶爬车顶,有船头扒船头。

小可只有4岁,已经很有英雄气概了。

女娃都这么野,更不要说男娃了。

喊是喊不动了,由着他们先划一会儿船,我们先去探探找螺的路。

发现木榄双胞胎。

钻过木榄林,到达地势较高的角果木林,滩涂裸露出来了,这里才能开始找红树蚬。

挖红树蚬,首先可以用“观察法”,要义是,在黑乎乎的泥滩上,寻找一个一两毫米高的弧形凸起。如图,这里就有一个红树蚬露出了痕迹。试试看能不能看到?

观察法需要敏锐的眼力,适用于辉哥这种老江湖。他说小时候穷,想吃好吃的零食,就挖红树蚬去卖钱换零食。所以辉哥练成了观察法。不到5分钟,辉哥就找到三个红树蚬。

示范找螺之余,还不忘科普。辉哥有一肚子的红树林知识,他随时肯讲,就看你能不能记住。 “这种是角果木。”辉哥试图多教我一些知识。 “哦”,我的注意力主要是在红树根下的泥地上,在寻找弧形凸起,“什么木?” “角果木。” “什么角?” “角度的角。” “角什么?”,我一边在想为啥还看不见一个红树蚬,一边想记住这个奇怪的红树名字。 “角果木。” “角果木!” “对。” ……什么什么来着?十分钟之后,我既没有找到红树蚬,也没有记住那三个字。

后续部队陆续跟着钻进了红树林,刚开始都感觉无从下手,只感觉就快被晒晕,而且树林很密,移动困难,辉哥来到每个找不到螺的人身边,一次次给大家示范。半小时后,大家各自总结出找螺经验。遥爸说,看哪里在喷水,螺就在哪里。欢欢妈说,找到一个,就在周围查看一下,红树蚬是群居的。朵妈说,拿小耙子轻轻耙一耙,听到清脆的响声,叮~~~,那就是碰着螺壳了。朵妈把耙子给我,我试了试,一会儿就有叮的一声,挖到一个大螺。倍受鼓舞,我把耙子还给朵妈,直接把手当爪子用,在淤泥上按个不停,留下爪印无数,有螺的触感不同。忽然发现一块好地方,螺太多了。找到一个,我开心的喊。又找到一个,我大声宣布。哈哈,又一个,还有一个,又挖到一个,我脚下都有啊,一抬脚就有一个超级大的。这还有,又挖到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哇,真多啊。不换地方,一次就挖到十多二十个。朵妈笑道,人家在一起开个会嘛,让你连锅端了。天天妈喊孩子们都到我这里来,说发现了螺窝,孩子们来了,也挖到几个。

我感觉我这种找法,可以称为爪泥法。效率高,只是指甲縫里的泥,洗五遍都不干净。 总结和交流了新老经验后,大家的收获都多起来,越找越来劲,潮水在渐渐褪去,仿佛红树林也变得宽敞了,想去哪里就能三两步钻过去,头也不晕了,口渴都能忍。辉哥看看天色,差不多可以去等夕阳了,大家却仍在埋头挖螺。要为晚餐忙碌,得够一桌吃,都这么说。

实在没想到今天潮位高还能这么好玩,既划了船,也挖到了红树蚬。自然观察就是这样,没有固定的程序,只是定一个观察范围,然后顺其自然。有这么一群很有趣的朋友,大概只看蟛蜞菊的草地,都有十足乐趣吧。

花絮: 杯斑小蟌

假蒟

黑口滨螺

红树拟相手螺

红树林入海口